尊严:我们侵犯也被侵犯
全球为众多人知晓的德语作者之一 费迪南‧冯‧席拉赫 首部文集 超越时代的思辨 针针见血的评说 每一篇都是令人毫无招架之力的撞击 用一条命换三条命妥吗?政府或是法律可以决定谁该活、谁该死吗?以幸福之名的法令真的令人幸福?正义的对面不必然是绝对的邪恶。当喧嚣的多数挥舞道德的旗帜,异议的少数是否依然保有容身之处。
  • 作者:[德]费迪南‧冯‧席拉赫
  • 定价:32
  • ISBN:9787213081422
  • 出版时间:2018年01月
  • 字数: 7.3万装帧: 平装印次: 1开本: 32
  • 媒体推荐

    人与生俱来的尊严是与生命同等可贵、同样不容侵犯的,权力可能剥夺一个人的尊严,但不可能因此把他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动物。尊严并不为达到任何其他目的服务,更不能为其他目的而被牺牲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徐贲,著名学者

     

    席拉赫的语言干脆直接,简洁有力,乍读之下,似乎冷酷到毫不留情。细细品读,读到的是一个资深刑辩律师阅尽千帆之后的悲天悯人。他有犀利的眼,宽厚的心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高明勇,著名媒体人

     

    席拉赫先生的这本书闪烁着人性的光芒,展现了他对人的尊严的深刻思考,书中探讨的话题很多与我们当下面临的状况不谋而合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简洁、不过度修饰的文字背后,处处可见作者富有艺术性的层层诘问。我想,读者在阅读本书时,尤其可以体验到思辨带来的乐趣。

    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田文昌,著名律师

     

    席拉赫又一次证明了他能够以浅显易懂的方式说明司法的基本原则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巴伐利亚广播电台

     

    文句简洁、不过度修饰,表现出他思路的清晰。但不仅如此!席拉赫也证明了自己是了不起的幽默作家,嘲弄每一种夸大的倾向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北德广播电台


  • 编辑推荐

    资深德国律师对人之尊严问题的思辨,以犀利之笔,提出最深刻难解的问题。

    探讨的话题契合当下的关切,全书闪耀着人性的光辉。

    随文配有精美插图,融理性探索与艺术审美于一体。


  • 内容简介

    作者席拉赫探讨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大问题,也关心身边小事:用一条命换三百条命是否妥当,案件审判时的真相是否存在,是什么使一个人成为罪犯,恐怖主义会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,是否应当用法律手段来禁烟,iPad会怎样影响阅读……他用真实的案例和亲身的经历,向社会提问,关乎人和法律的尊严。

     

    全球最多人阅读的德语作者之一冯·席拉赫在《明镜周刊》发表的13篇专栏文章及一篇演讲的集结。


  • 作者简介

    【作者介绍】

    费迪南·冯·席拉赫

    德国顶级刑辩律师,执业20余年,经手超过700个刑事案件。他的委托人既有权贵(如原民主德国中央政治局委员君特•沙博夫斯基),也有平民百姓。席拉赫出身精英阶层,家族出过法官、学者、出版人。他作为刑辩律师,试图触摸人存在的温度,理解罪的本质。

    2009年出版处女作《罪行》,立刻引起巨大反响,并获得德国文坛重要奖项克莱斯特文学奖。后续出版《罪责》《谁无罪》《犯了戒》等小说,均成为国际畅销书,售出数百万册。

     

    【译者介绍】

    姬健梅

    台湾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,德国科隆大学德语文学硕士,从事翻译多年。文学类译作包括迪伦马特《抛锚》,卡夫卡《变形记》《审判》《城堡》《失踪者》,托马斯·曼《魂断威尼斯》,茨威格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,帕特里克·聚斯金德《夏先生的故事》《鸽子》等。


  • 内文详情

    人之尊严常被侵犯

     

    ——恐怖主义何以将决定民主

     

    诸位看了被各家电视台称为大选高潮的总理候选人辩论了吗?主持人一再质问社会民主党候选人斯坦布鲁克:默克尔总理对美国国土安全部窃听一事处理不力,是否等同违背了就职誓言?她是否未能让德国人民免于受到伤害?

    斯坦布鲁克的回答始终模糊:“默克尔女士必须履行她的就职誓言。”这个问题的确该问,因为它触及了一个基本问题:政府本身的违法。政府以安全为名牺牲了我们的自由,但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民主国家,可以改变这件事。关键在于我们想不想改变。

    二○一一年五月二日深夜,美国士兵射杀了恐怖分子本·拉登,射杀令由美国总统下达。本·拉登死亡的消息一公布,美国人欢呼起来,纽约市民开心地上街跳舞。奥巴马自豪地宣称:“正义获得了伸张。”不久之后,默克尔说:“对于能成功狙击本·拉登,我感到十分高兴。”

    为了让我们不至于对默克尔的“高兴”有所纳闷,同党的国会议员考德做了解释:总理当然是以符合基督教信仰的方式感到高兴。他说:“身为基督徒,我认为世间有邪恶,而本·拉登是恶人。当世间之恶减少了,身为基督徒是可以感到高兴的。”

    但事情也许并没有这么简单。单单一个人或一个政府真的可以身兼原告、辩护律师及法官来决定谁该活、谁该死吗?有许多人试图证明这样做是对的,但是大多数研究国际法的人都加以驳斥。如果仔细观之,我们违背内心存有的想要复仇的意愿,而制定出的所有这些法律及国际法规定所彰显的是另一件事,它隐藏在这些法律及国际法规定的背后,比这些法律及国际法规定本身更为重要。

    一八八四年七月五日,英国小型货轮“木樨草”号遇上了风暴,漂流到大海上,在距离好望角大约一千六百里处倾覆沉没。船上共有四人:船长、两名强壮的水手和一名瘦弱的十七岁见习水手。他们幸运地搭上了救生艇逃生。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,他们开始检查小艇上的存粮:只有两罐萝卜。他们因此撑了三天。第四天,他们捕获一只小海龟,又撑到了第十二天。小艇上没有水,他们只能偶尔用外套接点雨水来喝。

    暴风雨过后的第十八天,他们已经七天没吃东西了,于是船长提议杀死他们当中的一人,以拯救其他人。三天之后,船长想出了抽签这个主意,抽到死签的人将被杀。但三个人随即想到自己都有家人,而见习水手只是个孤儿,于是抛掉了抽签的主意,认为不如干脆杀死那个少年。到了隔天早晨,他们仍然看不见获救的可能,船长就单刀直入地向少年开口。少年躺在小艇一角,口渴得快要发疯,先前他喝了海水,身体虚脱,眼看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死亡。船长告诉他时候到了,一刀刺进了他的脖子。

    接下来,三名船员吃少年的肉、喝少年的血。撑了两天后,一艘船经过,船上乘客发现了这艘小艇。三名生还者获救,被送回英国。英国的每一家报纸都报道了这件事,欧洲的报纸也几乎都对此加以报道,头版上刊载了描绘这桩骇人事件的插图,所有的细节都被一一呈现在读者眼前。

    舆论纷纷站在船员那一边,认为他们情非得已,也吃尽了苦头。尽管如此,他们还是被逮捕,交由法院审判。其中一名水手愿意担任证人,因此没有被起诉。这一事件以“女王诉杜德利与斯蒂芬案”在法律史上留名,杜德利和斯蒂芬是那两名船员的名字。那场审判只提出了一个问题:那些船员可以为了拯救自己而杀死那名见习水手吗?用一条命换三条命,法庭必须判定这种算盘是否能被允许。

    我推测在这桩案子上,法官若是宣判无罪,多数人会感到不太对劲。可是请各位不妨换个数目来想。假如靠着那个死去的少年而活下来的船员不是三个,而是三百个呢?假如那个数目是三万乃至三十万,情况会有所改变吗?这果真是人数的问题吗?